賀蘭錦硯本來是彎腰想要替她蓋好被子,卻看到了她腳上的傷痕。紫藥水擦得橫七豎八不說,腳上竟然還有玻璃碎渣沒弄干凈。有的傷口已經化膿,不知道這女人走路是怎么還能走得那么正常。
他拿來消毒酒精和鑷子,剛動了一點,布卡就疼醒了。一醒她就吱哇亂叫:“賀蘭錦硯,你謀財害命??!我困,我要睡覺!”
他火大:“腳都成這樣了,剛才醫生來的時候,你為什么不順便一起看看?”
布卡抓狂地揉著自己的小毛卷兒:“不管它,自己就會好?!彼噪捻蛑骸扒蠓胚^,我困得要死了。”
賀蘭錦硯知道那感冒藥確實讓人困得厲害,但還是硬著心腸:“我很快就幫你弄好腳,你忍忍。”
“小題大作!”她閉著眼睛不滿地嘟囔。
“你少講兩句話,我都處理完了。”賀蘭錦硯握著她好看的腳,就是不松手,又低頭開始弄。
布卡扯過被子蒙頭吱吱叫,折騰了好一會兒,困意也基本折騰沒了,從被子里露倆眼珠子咕嚕轉:“少主大人,你是不是有某種不良癖好?”
賀蘭錦硯輕擰眉心,不悅地朝她掃一眼,繼續埋頭苦干。于是布卡又是一陣吱哇……
待賀蘭錦硯忙完再次**時,布卡很自覺地偎進他懷里取暖,又怕碰到他的傷口,便小心翼翼地往外挪。
沒挪多遠,她被他長臂撈回。不一會兒,她再次往外挪。挪不了多遠,她又被他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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