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興奮的春紅,忽然被那陰冷的聲音嚇得全身血液嘎然而止,愣愣的抬頭看著那在她眼中神邸一樣的人,驚駭欲絕的說不出一句話來。當侍衛將春紅架起來往外拖的時候,春紅終于反應過來,她這是要死了?割舌?那豈不是要將她的舌頭割掉?那她還能活嗎?割掉舌頭她還怎么做主子的女人?
春紅那不靈光的腦袋立刻讓她驚恐的尖叫起來:“主子饒命啊,不是奴婢的錯,是那踐人挑唆奴婢前來和主子告狀的,都是尋君那踐人的錯。奴婢對主子忠心耿耿,奴婢的娘也對主子那是一萬個忠心啊,主子交代的事情奴婢的娘都做得極為穩妥啊,還請主子原諒奴婢啊。”
春紅確實腦袋不靈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哪里,竟然惹怒了穆云訶要被割掉舌頭。但她下意識里就覺得只要將洛芷珩拉出來當墊背那就沒事了。
可是她越是咒罵洛芷珩,攀扯洛芷珩,穆云訶就越是怒不可遏。他的阿珩那是完美的,萬里挑一也挑不出來一個阿珩,他的阿珩又怎么能被一個卑賤的小丫鬟謾罵?
于是罪行加重,穆云訶陰冷的道:“拖出去,杖斃!”
春紅這會連喊都喊不出來了,傻眼的看著她眼中的神邸,眼淚橫流,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走上了要被杖斃的道路了?
直到春紅被拖出去打板子,穆云訶暴躁的心情才終于緩和了一點,但旋即心又提了起來。這幾天也不知道阿珩在那個人間地獄是怎么熬過來的,那里的人他太了解了,他真該死,怎么能將阿珩送到那里去?
穆云訶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看上去沉穩,但實際上他的腳步已經泄露了他的心,他的心慌了,于是腳下生風,眉宇間帶著戾氣。
門外等著的人看見春紅被拉出來打板子,嚇得連忙就找往回跑,氣喘吁吁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張大娘。
張大娘一聽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目光呆滯,看樣子是被嚇傻了。整個院子里的人都被嚇得冷氣頻頻,看著洛芷珩的目光就好象見鬼了,想到自己欺負過謾罵過洛芷珩的人,更是臉色慘白面如死灰。
難道這女人當真是不一樣的?主子很在乎這女人?那他們豈不是死路一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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