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就是她,為什么她不和自己相認?為什么她不告訴自己其中的一切?為什么要這么折磨他?讓他每天活在愛她和愧疚于她的矛盾煎熬之中?她怎么能舍得看見他難過?他一點也不敢讓她難過的,為什么她就能那么狠心如此對他?
洛芷珩也委屈,也難過,也不知所措。她不見他,只是因為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穆云訶。要她怎么在想起最最痛苦的那段往事的時候,還去面對穆云訶?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傷害到穆云訶,她怕自己會變成瘋子,她怕自己會徹底崩潰!
三年都忍過來了,怎么能毀于一旦?
她心里最痛的兩塊傷疤,一個已經無法挽回,一個她在努力的挽回。明明是兩個最不愿意失去的,卻偏偏都離自己好遙遠。她抓住了近在眼前的,死也不想放手,卻又偏偏感覺力不從心無能為力。她看得見,去抓不住,誰能體會她的絕望?
“見了你又能怎么樣?你不是已經選擇了她嗎?你不是和我再無瓜葛了嗎?你說我是見異思遷的女人,你說我朝秦暮楚,你說我薄情寡義……”洛芷珩慕然瞪大了眼睛,驚愕又哭笑不得的瞪著穆云訶。
這家伙竟然忽然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
“那些話只不過是我一時氣話,是挺氣人挺混蛋的,你要是生氣揍我一頓都行,可你夠狠,竟然不理我,還不讓我進來見你,最狠的是明知道洛芷蕪那混蛋對我下死手,你還冷眼旁觀,你說咱倆究竟誰更可惡?”穆云訶也瞪圓了眼睛,和她大眼瞪小眼,越說越理直氣壯。
洛芷珩忽然狠狠的咬住他的手,疼得穆云訶驚呼,她卻還不松口,咬的滿嘴血腥味,穆云訶覺得自己的那塊肉都要被咬掉了,咬牙切齒的道:“你還有理了啊,咬,使勁咬,最好咬死我吧。”
洛芷珩拍開他的手,坐起來狠狠的擦掉嘴上的血液,怒道:“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人家男人不想讓女人說話不都用嘴巴直接堵住女人的嘴巴嗎?你干嘛用手堵住我嘴?你手上一股土腥味,惡心死了!”
穆云訶有但跟不上洛芷珩的思維,反應過來后有點著急的磕磕巴巴的道:“那要不我在重來一次吧,你在說點什么,我用嘴堵住你的嘴。”
穆云訶在真正的洛芷珩面前,腦袋總是不夠用的,一會就缺弦了。眼巴巴的看著洛芷珩紅艷艷的小嘴,又眼饞又著急。他也暗恨自己,二百五啊,能用嘴巴堵住怎么不用呢?這么好的占便宜的機會都錯過了,難怪你被這丫頭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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