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的名字竟然叫穆云訶,那云訶兩個字就好像一道驚雷一般,在狼王的心理轟然炸開。他聰明的腦袋就不可控制的將那兩個看似不經意,實則卻硬生生的刻在了他心里的兩個字重合了。
當日洛芷珩口中的運河二字,和如今穆云訶后面那兩個字是何其相似?在加上洛芷珩一看見那個穆云訶就情緒不正常,狼王不可能不講這兩個名字聯想到一起。于是他不知名的暴怒了狂躁了。
洛芷珩只是在修生養媳,面對罵她、認不出她、冷漠她的穆云訶,洛芷珩的情緒是不受控制,但她卻知道什么事情更要緊,她又弄傷了自己,她在自我修復和自我反應。她以為自己能夠因為仇恨而刀槍不入,但哪里知道只是看見穆云訶,她就還沒有戰,就先傷痕累累潰不成軍了。
這不行!她不能這個樣子,這樣脆弱和易怒,她怎么能報仇?
穆云訶這三年來和那個踐人朝夕相伴,如果有了不正常的感情怎么辦?如果穆云訶認定了洛凝霜就是洛芷珩怎么辦?
她輸不起,也不能輸!所以她必須堅強自己,不能還沒有出招,就被敵人干死。她這次來,是來滅敵人的。怎么能讓洛凝霜那個混蛋囂張和自在?洛凝霜不是在乎她所在乎的一切嗎?不是要搶走屬于她洛芷珩的東西嗎?那她就全部搶回來,或者是讓洛凝霜失去一切。
所以驟然聽見穆云訶的名字,洛芷珩還是會心痛,但她卻努力的克制自己。冷冷的看著狼王:“你如果在對我這樣大呼小叫,那就立刻滾回蠻荒去,這里不需要一個沒腦子的蠢貨!”場子自脾。
狼王被洛芷珩激怒,俊美的臉龐甚至扭曲,咬牙切齒的道:“不會真的讓我說中了吧?你真的和那個穆云訶有關系?不過好可惜啊,他似乎沒有認出你呢,而現在,他正在抱著他那個心愛的妻子,只怕正喜極而泣吧?!?br>
洛芷珩猛地坐起來,面具下那張臉陰霾的幾欲撕裂,聲音也似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驟然拔高,尖銳激動:“你說什么?心愛的妻子?喜極而泣?”
洛芷珩反應這么激烈,狼王看得很不順眼,在他看來洛芷珩越是激動,就越是和那個什么神官的關系不一般,他就越是不痛快,于是冷言冷語的刺激道:“哼,人家是癡情感動天地,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穆云訶最心愛的妻子,已經在前幾天醒過來了,據說這個已經在床上躺了三年的活死人,現在已經清醒了。這外面,幾乎是普天同慶,那個女人一定是很好很好的,百姓們愛戴她,歡聲笑語的三天了還不減,皇帝要為了那個女人大赦天下,這個國家的法老們更是見天的往神官府邸跑,據說,那個穆云訶已經守著那個女人三天了,在那個房間里朝夕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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