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首領(lǐng)嘴下留情,阿珩畢竟是我們的護(hù)國夫人,而且阿珩也不是別人可以隨便被羞辱的,我看在你能醫(yī)治阿珩的份上可以原諒你一次,但還請你不要太過分,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夏北松態(tài)度冷硬,目光也顯得尤其陰霾,毫不留情的說道。
洛凝霜有些得意的沖著洛芷珩挑釁一笑,似乎有個人給她撐腰,她就有多厲害了一般。
洛芷珩看了夏北松一眼,終究是給了夏北松一個面子,不過心理面也為夏北松感到可悲,好像真的對洛芷珩多么的在乎和看重,可是還不是看不出他維護(hù)的那個人不是洛芷珩嗎?
穆云訶在哪洛凝霜當(dāng)然是要跟著的,而夏北松又要跟著洛凝霜,于是明明很不對付的幾個人就坐在了一起。
洛芷珩一路上聲音輕快明媚,其他人要不是冷言冷語,要不是沉默不語,穆云訶也很沉默,一路上目光都直直的看著車簾,就是不看他們。
到了郊外的時候,洛芷珩故意在洛凝霜之后下馬車,她就在洛凝霜身后,將穆云訶擋在馬車?yán)锩妫弥鴽]人能看見的時候,她腳下一個靈活的轉(zhuǎn)動,洛凝霜的身體就好象是個球一樣,嘰里咕嚕的滾了下去。夏北松在下面接都沒接住,倆人一起狼狽的轱轆出去好遠(yuǎn)。
洛芷珩站在馬車上好像看愣住了一般,還微微側(cè)開身子,讓穆云訶也出來。見穆云訶臉色不好看,似乎也要下去查看洛凝霜怎么樣了,洛芷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聲音焦急的道:“怎么會這樣?我好害怕,剛剛她就好像被鬼附身了似的,一下子就直直的撲了出去,好恐怖。”
來樸內(nèi)問。洛芷珩說著身子還發(fā)抖的撲進(jìn)了穆云訶的懷里,穆云訶是抗拒的,那么想要用力推開她,但她的身體實在是太軟了,他不敢用力。便有些自己生悶氣,他究竟是怎么了?洛芷珩摔倒了他竟然還能不緊不慢的,這莫名其妙的女子賴在身上,他竟然就有種推不開的感覺。
洛芷珩說著害怕,躲在穆云訶的懷里卻是在偷笑,所以身子才輕顫。
摔得好狼狽的洛凝霜被夏北松緊張的扶起來,頭發(fā)也散了,衣服也臟了,最主要的是鼻子里面還插/著幾個雜草,看上去狼狽又可笑。她爬起來便忿忿的看向馬車上,一看之下她倒抽一口冷氣,鼻子里還沒拿出來的雜草反而吸的更往里面去了,一時間扎的她又疼又難受。
“你們在干什么?竟然當(dāng)著我的面就這么樣摟摟抱抱的。瑞麟你還要臉嗎?你究竟還是不是個女人啊?”洛凝霜已經(jīng)在夏北松那打探清楚了所有關(guān)于女首領(lǐng)的事情,但也只有名字和身份而已。
她又屈辱又難過的看著穆云訶怒道:“你這樣抱著別的女人你對得起我嗎?他們都說你愛我,你就是這樣愛我的?看著我摔倒了你不管,反而還抱著一看就對你別有居心的女人,穆云訶,你把我洛芷珩當(dān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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