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面是不相信的,卻又有一種寧愿相信的感覺,那樣是不是代表了自己沒有害死自己的女兒?是不是代表自己的罪惡就能少一點?多疑是君王的天性,女皇也懷疑洛芷珩的身份,可是那只能要洛芷珩性命的手,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松開了。。
洛芷珩虛脫的身體瞬間倒了下去,穆云訶眨眼間出現在洛芷珩身邊,將她抱進懷里帶離得好遠。
“朕要看那黃金嫁妝!”女皇紅著眼睛對奶娘命令道,到了這一步,她還是要親自確認嫁妝的真假。黃金嫁妝是銀月國皇族才配擁有的婚嫁禮義,銀月國的女子是娶妻的,這嫁妝實際上就是給皇族女子的成人之禮。琴銀衡的黃金嫁妝是她和皇后親手準備的。
“密室的門只有小主人能打開,奴婢不能帶您去看。奴婢是皇后身邊大總管殷氏的女兒,當年父親帶著皇后逃出來,拼死保護皇后,奴婢也是和皇女殿下一同長大,洛芷珩真的是皇女的女兒,世王殿下清楚的知道一切,奴婢不敢有半句虛掩。”奶娘悲戚的道。
女皇踉蹌的幾乎站不穩,奶娘的話時間地點人物事件其實都是吻合的,都能對得上,她沒有理由不相信的,心里有種酸脹的感覺幾乎要涌出來了。女皇也是一片混亂,可是看著洛芷珩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女皇心頭狂跳。
“那讓琴銀衡出來!”女皇忽然瞪著奶娘道。她的女兒還活著?還活著嗎?!
奶娘淚流滿面,更加悲傷:“皇女已經離開人世十八年了,小主人算是遺孤了。”
女皇雙眼通紅,狠狠的閉上眼睛,拳頭攥緊了松開在攥緊,如此反復多次,才終于睜開眼,看向洛芷珩:“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剛剛……那解藥真的只剩下一顆了嗎?”
女皇問的時候聲音是前所未有的顫抖,從來沒有這么懊惱過自己的憤怒和報復,如果真的因為自己剛剛那一腳,就害得有可能是衡兒女兒的孩子死去,那她不就等于是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孫女?她還有什么臉面去見皇后?
懊惱,悔恨,驚恐,擔憂齊聚在女皇的心理,讓女皇顯得格外驚慌失措。
穆云訶冷冷的瞪著女皇,咬牙切齒的道:“就剩下那一顆了!被你親手毀掉了,你滿意了?你高興了!”害自為上。
女皇面色僵硬蒼白,抿唇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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