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芷珩話音一落,滿場震驚!
“哼!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了嗎?洛芷珩你是將大家都當成傻子嗎?你以為我會那么白癡的拿一些我遐想出來的東西來污蔑你?你太可笑了,也太將我諸葛畫欒看扁了。我告訴你,這畫卷里面的東西都是事實!是千真萬確的!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你以為穆云訶就能遮掩的住嗎?我告訴你,有人看見了!”諸葛畫欒滿眼陰狠的喊道。
“誣陷也請你高明一點,你以為畫一幅不堪的畫卷在花上我的臉這就是我了嗎?這就更易見到你人品的低劣!”洛芷珩忽然彎腰將地上其中一幅畫拿出來,赫然是那幅最最不堪的,畫里面的女子身上有血跡,有曖昧的青紫痕跡,衣不遮體,剛好,女子的胸口也暴露出來了。
洛芷珩指著畫中女子的胸口冷笑道:“你看好了,這個女人的胸口可是什么都沒有的,你怎么就知道我的胸口上什么都沒有?是你畫錯了,還是你說的那個親眼所見之人看錯了呢?又或者是你忘記了呢?諸葛畫欒,你刻意捏造事端來陷害我,你們諸葛世家就是這種家風嗎?簡直可恥!”
洛芷珩指正的話,讓諸葛畫欒瞳孔緊縮。洛芷珩說的不錯,她并不知道洛芷珩的胸口有什么,這樣殘破不堪的衣服是她故意畫上去的,她還故意在洛芷珩的身上畫上了那些曖昧的令人遐想的痕跡,她故意在畫作之中污蔑和羞辱洛芷珩,她恨不得洛芷珩被人強/暴的事情天下皆知!
所以她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便瘋狂了,便想盡各種辦法也要混進宮里來,就為了今天能夠當著滿朝文武和家眷的面來毀掉洛芷珩!
滿眼兇光,諸葛畫欒陰森森的道:“可你也不能證明這畫里面的人就不是你啊。誰知道你胸口有什么東西?也許這是你在為自己開脫的借口而已。你只不過是在混淆視聽,你以為誰會相信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洛芷珩,你已經失貞了,你已經不干凈了,你現在是個破/鞋!你還有什么臉面在這里趾高氣揚的對我耀武揚威?你還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站著?”
“我敢說自然就有敢說的證據,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怎么就敢說這里面的人是我?你今天對我的污蔑,就算是你的家族也不能救你了。諸葛畫欒,也請你拿出來證據說這個人是我,否則的話我會當場殺了你,理由就是你污蔑我!”洛芷珩不會輕易說出來她憑的是什么,她一定要做到諸葛畫欒口中說的那個親眼看見這一切的人,究竟是誰?
諸葛畫欒臉色蒼白,眼底劃過一絲慌亂。她并沒有證據!因為她得知這件事情還是因為她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將洛芷珩發生這件事情的時間地點和事情的經過寫的一清二楚,她認為這是一個能夠徹底鏟除洛芷珩的機會,所以懷恨在心的她便不顧一切的將這一切畫出來了,可是證據她只有一封信而已。
“如果,這些事情是發生在穆王朝穆王府門前的話,那么那幅畫里面的另一個女人應該是本宮的母親吧?”穆清雅忽然散漫的開口。
她一開口,穆云訶猛地轉身,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剛剛還親切叫著姐姐的貴妃娘娘,滿眼凝聚著一種震驚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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