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芷珩并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穆云訶,她在不確定真的有人能醫治好穆云訶之前,不想讓他知道,這樣就不會抱有太大的希望,也就不會太執著,就算不能治好,也就不會太過于失望了。
但洛芷珩沒有忘記要整治穆云訶。
這個家伙好大的膽子,她只不過是連續幾天出去比賽而已,怎么才幾天的功夫,穆云訶就大變樣了?性子變得更加的喜怒無常了,而他的人也變得時好時壞,最可恨的是穆云訶竟然學壞了!
洛芷珩坐在院子的小房間里,讓七碗將小喜子‘綁來’,于是小喜子就被聽話的七碗用破布嘟著嘴巴,雙手鉗制著走來。
小喜子看見洛芷珩就懵了,眼淚就充滿了眼眶,戰戰兢兢的縮在一旁。
“你聽好了,穆云訶就在那屋,我一會問你話的時候你不準在大喊大叫了,要是有一句話是假的活著隱瞞我,你最好祈禱老天別讓我發現了,要不然的話我就會讓你將全府的馬桶都清洗干凈。記住沒?”洛芷珩慢悠悠的說道。
小喜子連忙點頭,口中的破布就被七碗拿掉了。
“穆云訶這幾天在王府里都做了什么?見過什么人?或者有誰和他說過什么不好的話?”洛芷珩緊緊的盯著小喜子的眼睛問。
小喜子連忙回答:“沒有,絕對沒有啊,主子這幾天一直和以前一樣在家呆著,除了那次出門。院子里的人都不能進主子的房間,就奴/才和七碗兩個人能見到主子啊。”
“不可能!穆云訶以前絕對不會那樣的,一定是有貓膩你不告訴我!小喜子你還不快點給我從實招來?等著我上老虎凳大刑伺候你呢?”洛芷珩一拍桌子低喝道。
小喜子腿一哆嗦,撲通一下就跪了,弄不明白小王爺那樣是哪樣啊?哭喪著臉道:“奴/才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啊,主子娘娘您就饒了奴/才吧。奴/才用項上人頭擔保,主子真的沒有見過別人啊。”
洛芷珩當然不相信,她咬牙切齒的道:“那他最近有沒有看過什么奇怪的東西?比如上一次他看到的那種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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