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這么……不堪?”話是疑問句,但語氣中的相信和幸災樂禍是不假的。
李側妃躺在軟椅上,擺弄著指套,一雙媚眼帶著冰冷的笑意,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婆子,卻凌厲的讓那婆子一哆嗦,連忙的匍匐在地恭恭敬敬的道:“回娘娘,是這樣的,奴婢這三天一直在看著他們,他們也從不掩人耳目,小王妃將小廚房給點著了,作畫就畫了一只烏龜,女紅也將一根針給弄折了,還有,彈琴也很……不堪入耳。”
李側妃笑得花枝亂顫,然后就是一臉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當初給洛凝霜提親,不是沒有考慮過洛芷珩的,但洛芷珩被稱為將軍府的小福星,是最最受寵愛的大小姐,身份不一樣而且洛芷珩生來囂張跋扈,不服管教,這些年來又色名在外,進了王府不好拿捏是一點,也會給人一種很明顯的她不希望穆云訶好的提醒。所以才選擇了洛凝霜。
但她也是了解洛芷珩的,不學/無術一無是處么?穆云訶你形容的還真是太對了,不過你這個媳婦還是有一點可取的地方的,那就是很二,二到明明什么也不是,明明什么也不行,卻竟然還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要不要這么自負啊?
可笑死了,這樣的人,她還有什么好放在眼中的呢?真的就連給她的親侄女提鞋都不配啊,不足為慮。
但李側妃旋即就蹙眉,雖然這樣的洛芷珩是不足為慮的,但已經過去三天了,她還是沒有弄來一張邀請函,這也是一種失敗,任她李側妃再厲害,在王府再只手遮天,但是出了王府竟然沒人給她這個面子。而且她是忌憚那個種族的勢力的。
她因為做賊心虛,更因為那些人的神通廣大,還有那天那位王夫人的話語而不敢輕舉妄動。她本來可以隨便殺一個參加第一才人大賽的女子,然后奪取邀請函的,但現在她不能。可邀請函弄不到,就讓她覺得自己很委屈和失敗,她李芳菲怎么能是個失敗的人呢?
現在眼前有個現成的邀請函,她自然也不會鋌而走險的去做一些沒必要的事情。
“花開,去將本王妃的百寶匣拿來。”李側妃忽然說道。她想起了洛芷珩貪財的樣子,也記得幾天前洛芷珩拿回來的那些匣子,聽說都是娘在的首飾什么的,這么貪財的人,也許可以用最簡單的方法來讓洛芷珩那個蠢貨自愿交出邀請函。
百寶匣拿來打開,房間里都明亮了起來,李側妃在里面挑挑揀揀,能放進這里面的東西,哪一樣拿出來都價值連城,她都不舍得,但最后她還是拿出來了一對鑲嵌著從西域進貢來的黃寶石的鳳凰簪子,還有一串極品暖玉制成的項鏈,然后蓋上了匣子。用兩個很精美的盒子將這兩件東西裝好,李側妃起來整理了衣服,這件事情她必須親自出馬了。
為了親侄女能夠在鍍一層金,為了兒子以后的妻族更加的尊貴,為了以后她的生活更加的無憂穩固,更為了能鎮/壓一次王妃,她都不的不在洛芷珩那個蠢貨面前賣一次笑臉。
是不甘心!李側妃一邊往外走一邊迎著太陽抬起臉。她不甘心啊!當年王妃技壓群芳,將她狠狠的甩在了身后,就因為一個第一才人冠軍的身份,牢牢的占據了本應該屬于她的王妃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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