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李側妃當場就聲色俱厲的呵斥起來,但洛芷珩生怕李側妃的話會讓仵作不說出實話,于是立刻打斷了接過話頭。
“胡說八道!這人已經死了這么久了,你怎么就能斷定她是因為紅花劇毒而死?紅花是活血之物不假,但一個正常人就算喝多了又怎么會出血?而且這兇手殺人有劇毒就行了,為何還要用紅花?而且你怎么就敢說她是被人強行灌入?說話要有根據,要講良心的,你若敢胡言亂語我就能立刻要了你的命!你還不給我老老實實的說仔細些!”洛芷珩一番話明著打壓實則在逼著仵作說實話。她真擔心李側妃搗亂的仵作不說實話。
仵作被洛芷珩那凌厲的目光看得一瞬間冷汗涔涔,而洛芷珩的話字字珠璣句句狠戾,滴水不漏又很強勢,他若不能說出個一二三來,估計今天這條命就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
仵作連忙打起精神說道:“回稟小王妃,小人所言句句屬實,就算你找來更多的仵作來驗尸,只要他不是半吊子和一竅不通,就必定會和小人所言不差。”
仵作說著就來到了那尸體旁,用手指著尸體的嘴巴和脖子還有手臂處道:“這幾處都有明顯的傷痕,雖然時間久了,但傷痕印在骨頭上的是磨殺不掉的,就算皮肉腐爛了,但骨頭卻可以存在千年。而這幾處傷痕明顯是被幾個力氣很大的人桎梏所造成的,是有人捏著她往她嘴里灌東西。”
仵作又將死者弗蘭德皮肉撥開一點,喉嚨上的骨頭赫然是黑色的:“骨頭是黑色的,就證明死前是中毒了,被人強行灌下的劇毒。”
“至于紅花,那應該是為了要打掉死者懷中的胎兒才用的。”仵作又一句話,簡直石破天驚!
“什么?!她……她竟然懷孕了?”王妃震驚的驚呼出來。而其他人,尤其是王爺的女人們更是一個個臉色難看至極,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著痕跡的看向了李側妃。
而李側妃,鎮定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龜裂,雖然強裝鎮定,但還是因為那緊繃的臉色而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仵作點頭道:“是的,死前因為服用了大量的紅花,而導致滑胎,初步判斷嬰兒應該是一個已經成型的胎兒五個月左右的嬰兒,因為嬰兒算是成型,就算流血了但嬰兒也沒有被完全打落,還有一部分肢體在母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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