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爺走了,這個王府里的成年男主子只有一個穆云訶,但穆云訶算得上是主子么?不過是一個病癆鬼而已,而她,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在讓穆云訶活下去了!
至于陪葬的人選嘛,那就洛芷珩好了啊。穆云訶啊看本王妃對你多好,連陪葬的人都給你選好了呢,不過你死了之后不要選很本王,要怨恨啊,就只能怨恨你母親和這個該死的洛芷珩!
“母親,我們走吧,一起去看看云訶,您不知道啊那神醫真的好厲害呢,云訶才在他手下治療了幾天啊,竟然就奇跡般的有了好轉呢,我看啊,說不定在過一段時間,云訶也能像王爺一樣帶兵打仗了呢。”洛芷珩親親熱熱的帶著王妃往回走,口中的話看似無心,實則有意,就是讓那群女人聽呢。
她的側臉帶著最乖巧的笑意,眼角的余光看見的是李側妃不可置信的表情。她譏諷的笑起來,震驚么?難以置信么?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呢。別急,咱們慢慢來!
王妃一直到了穆云訶的房間里坐下那一刻,都還不能回神,就連胡媽媽都還是一臉的震驚麻木。
穆云訶見母親這樣的表情,就召集起來,英氣的眉峰在蒼白的肌膚中更如墨色浸染在宣紙上,柔軟中帶著墨香的孤傲:“娘,您這是怎么了?洛芷珩是不是有人欺負我娘了?”
洛芷珩當然不知道怎么說,難道告訴穆云訶,你娘其實是被我嚇呆了?
忽然,胡媽媽哈哈大笑起來,可是笑著笑著,那笑聲里就有了巨大的悲傷哭聲,又笑又哭的,簡直滑稽,可是胡媽媽那種說不出來的心情,悲憤中又帶著一種解氣的暢快,似乎壓抑了很久的悶氣今日終于得到了抒發一般。
胡媽媽忽然就大哭道:“主子啊,我的主子啊,太不容易了啊,痛快!今日真是太痛快了!這些話老奴早就想對李側妃說了啊,可是老奴不敢啊,老奴一直前怕狼后怕虎的,就怕將您和小主子都給折進去啊,老奴憋屈啊,咱們這么多年,竟看那狐媚子的臉子生活了啊,就連小主子的救命藥錢,她也要和人說是她出的。”
“我呸!她也不要個臉了啊。她那惡毒的心腸,怎么會給我們小主子花大價錢買藥?那分明是王爺的錢啊,她竟然連這個也往她自己身上貼金啊,她不要臉,咱們這王府的臉面都快要讓她給丟光了啊。老奴一直就不敢和您說,老奴就不相信王爺不知道這件事情啊,王爺不管咱們啊,王爺還在因為當年那件事情怨恨咱們啊。可是小主子是王爺的親骨肉啊,那件事情的受害者也有小主子一個啊,王爺怎么能這么偏心?就只偏向那狐媚子一人啊?主子,今天小王妃這話說道老奴心坎里去了啊,太痛快了,就應該那樣當面罵她!”
胡媽媽胡言亂語語無倫次的說了好多,可每一句都仿佛帶上了刻骨銘心的恨意,那些話一看就是隱藏在心里太久了的話,每一句說出來,竟然都有一股帶著濃烈怨氣和腐朽味道,令人聽了都會感覺由衷的辛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