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洛芷珩瞪圓了眼睛,兩輩子,這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熱情的擁抱著,感覺說不上是什么,只不過面紅心跳是有的,她一慌,倒忘了反抗。
奶娘看見這個擁抱,真是兩眼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小喜子看見這個擁抱,蘭花指抖的更厲害了,嘴巴也在顫抖,用力一跺腳,他轉過身子,默念不能看不能看,長針眼長針眼,不要臉的殲夫淫/婦,雜家回去就告狀……
夏北松也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擁抱很短暫,但卻幾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低醇的嗓音低低淺淺的傳入洛芷珩的耳朵:“一定等著我回來,我一定活著回來!阿珩,等我回來了,等你自由了,我們……”
便在一起好不好……
那最后幾個字,實在是太低了,被風吹過,吹的支離破碎,也可能是從夏北松的喉嚨里發出的矜持的咆哮,還未入耳便已消散,終究還是未被洛芷珩聽到他困獸一般渴求的心聲。
而夏北松也沒有等洛芷珩的回答,利落的放開她,在深深的看了眼她紅暈的小臉,抬起的手只劃過她眉心,猶豫著涼在空氣中,仿若擱淺了花香的風,清淡飄渺的拂過她的發絲,轉瞬劃過她的耳畔,再沒溫度與留戀。
夏北松離開了,在洛芷珩呆愣的目光中,仿若一只雄鷹,足尖輕點厲風劃過,袍裾翻揚中他身輕如燕般越墻而去。走的同樣瀟灑利落。似乎剛剛那般纏綿的目光,眷戀的不舍,濃郁的情深,渴望的祈求都不是來自夏北松一般。
洛芷珩的心,卻并沒有如夏北松離去那般,就平復了。她眨眨眼,心跳有點快的不像話,臉蛋發熱,她知道她害羞了。第一次被男人這樣熱情的抱著,那些話,那火烈的目光,還有那個似乎象征了永恒的擁抱,都讓她心跳快的不能自已,負罪感同樣也強烈如排山倒海而來。
因為她很清楚,剛才的那一切,都不是屬于她這個孤魂野鬼洛芷珩的啊!占有了人家的東西,真的不能理直氣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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