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還是一臉擔(dān)憂,愁眉不展,春草交代嫂子“對我落水見死不救的事情,以后就不要提了,特別是娘跟哥哥面前也都不要說。”劉張氏點點頭,她也是不敢提的,就怕春草會告訴娘跟柱子,如今看來是不會說了。
進了院子門,春草娘有些憔悴,正在廂房的廚房做午飯,看到春草終于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臉,可看到跟在春草后面的兒媳婦,瞬間變了臉“你這個賤人,趕緊給我滾,你還敢再回來,我們老劉家沒有你這樣的媳婦兒,我會叫柱子休了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嫂子嚇的躲在春草背后,不敢說話只是哭。春草走近娘,拍著娘的背,邊拍邊說“娘,你別生氣,可別氣壞了身子,我叫嫂子出去。”轉(zhuǎn)身把嫂子推到門外,悄悄在嫂子耳邊說“你去看看哥哥在不在屋里,在就給哥哥解釋清楚是為了救我,我可以作證,好好哄一哄哥哥,不在你就先呆房里,我先安撫好娘。”嫂子點點頭向東邊她跟柱子的房間走去。
春草回到廚房,看到娘坐在灶前的長板凳上抹眼淚,春草走過去在娘旁邊坐下,伸手摟住了娘,正準(zhǔn)備給娘解釋兩年多前發(fā)生的事情,外面?zhèn)鱽砩┳拥募饨新暋?br>
春草起身就往外跑,春草娘也跟在后面,春草才到門口,就見到嫂子捂著嘴巴,看著房里,春草目光...春草目光越過嫂子看向房里,就看到一對衣衫不整的男女躺在炕上,男的正式自己的哥哥,臉有些發(fā)紅,眼睛有些迷的抬頭看著大家。
劉張氏捂著嘴蹲在門口一直哭。
春草很是討厭小三,毫不避諱的走到兩人跟前,直接伸手抓住了那個女人的頭發(fā),陰森森的道“你是誰?”
那女人沒有想到這春草會如此野蠻,抱住自己頭開始哭鬧“這都是什么事兒喲,好心來看看柱子,柱子就直接把我撲倒非禮我,現(xiàn)在妹妹還打我,我不要活了我”
“啪!”春草直接扇了這女人一巴掌,繼續(xù)陰沉沉的道“我問你是誰!”一看哥哥就不清醒,根本不可能對這女人做什么。
春草娘聽說自己兒子非禮她還不要活了,看著春草還要打人的架勢,趕緊拉住了春草,對春草說道“這是鐵錘家的胡桂花。”春草娘又接著對那個胡桂花說道:“桂花,柱子回來就喝醉了在睡覺,怎么可能非禮你呢。”
原來這久是那個寡婦,春草抓著頭發(fā)的手也未松開,仔細(xì)的自己打量了幾眼,二十歲左右,皮膚白皙,五官還算端正,鼻梁周圍有一些雀斑,一雙桃花眼,正滴溜溜亂轉(zhuǎn),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從剛剛唱的這出來看,是想勾搭自己哥哥吧。
柱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只記得自己喝完酒回家倒頭就睡了,然后被尖叫聲嚇醒,可現(xiàn)在看到自己上衣凌亂脫了一半,旁邊的鐵錘家的寡婦衣衫不整,還被妹妹揪著頭發(fā),有些結(jié)巴的道:“我,我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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