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比較對旁邊掛著的豬大腸感興趣,就問老板多少錢一斤,老板看小姑娘長的好看笑的甜甜的特別可愛,說到“這豬下水基本都是買回去喂牲口,也就三文錢一副,你要是想要就一文錢拿去吧。”
春草看邊上掛了兩副,直接兩副都買了。
呂子祺奇怪春草買豬下水干嘛,家里也沒有牲口,想著也就隨口問了出來。
春草對呂子祺翻了翻白眼,居然問這么白癡的問題“當然是吃了。”
呂子祺皺起眉頭,不知道自己媳婦兒腦子里都到底是裝的些傻“這東西又臟又臭,不能吃,咱買肉就好。”
春草吃驚的看著呂子祺“你都沒吃過?”
“沒人吃這東西的,你吃過?”呂子祺看春草一臉這東西你都沒吃過的表情,于是問到。
沒人吃過?春草想到了現在的鹵味,這東西用鹵水鹵了特別好吃。
鹵味,春草兩眼開始放光。這里沒鹵味,只要自己做出鹵水,然后賣鹵味,壟斷獨家經營,春草似乎看到了好多的銀子在沖自己招手。
吃的,對于春草這個吃貨來說,都不是什么難事兒。
呂子祺看著面前變換各種表情的媳婦兒,很是無奈,一般露...一般露出這兩眼放光眼珠滴溜溜轉的的興奮表情,就表示她又想到了什么瞎折騰的點子。
呂子祺也一向不會去阻止春草干什么,隨她折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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