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家里還算是不錯,家里人少,還能喂兩頭豬,還偶爾能吃上一頓肉打打牙祭。
嫁給書呆子,貌似家里啥都沒有,也就只能將就著吃了,春草嘴里啃著饃饃,心里在想:還是得盡快賺錢改善下伙食,還要修她的大房子。
吃完飯春草就不想動,今天下午真是累的夠嗆。
呂子祺收拾了碗筷,燒好了熱水叫春草洗涑,春草是想洗個熱水澡的,但是沒地兒也沒澡盆,心里想著得回娘家把大澡盆搬來,那還是特意讓娘找人給自己打的。最后只能端了一盆熱水到臥室,關上門擦了擦。
洗完就躺在炕上,聽見院子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應該是呂子祺在洗澡。疲憊的春草閉上了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回到家,春草癱坐在柳樹下的椅子上,呂子祺把背簍放在院子里就又往南山方向去挑柴了。
春草這一下午勞累的實在是不想動的,但是想起院子里待處理的葡萄,還是無奈的起身,向院子走去。
這山上的野葡萄可是純天然無污染的,也沒有現代的農藥,春草也就省了用鹽水浸泡消毒的步驟,再說在這個地兒,鹽可是精貴的東西,可沒多余的鹽拿來給春草糟蹋。
摘出破損和從枝上脫落的葡萄,用清水洗凈,再去堂屋找了一個破簸箕洗干凈,將葡萄裝進簸箕,用來給葡萄的水晾干。
春草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裝盛葡萄發酵的容器,結果啥也沒找到。這個地方貌似是沒有玻璃的,反正春草是從來沒見過玻璃制品,只有瓷器瓦罐之類的。
因為成親,呂子祺將堂屋里堆放的雜物都搬到了后院屋檐下堆著了,春草繞到后院,在雜物堆下面翻出來兩個大的壇子,應該是之前做過咸菜的壇子,春草看著還行,就它了吧。
洗干凈壇子,密封怎么辦呢,這壇蓋子顯然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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