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春草癱坐在柳樹下的椅子上,呂子祺把背簍放在院子里就又往南山方向去挑柴了。
春草這一下午勞累的實在是不想動的,但是想起院子里待處理的葡萄,還是無奈的起身,向院子走去。
這山上的野葡萄可是純天然無污染的,也沒有現代的農藥,春草也就省了用鹽水浸泡消毒的步驟,再說在這個地兒,鹽可是精貴的東西,可沒多余的鹽拿來給春草糟蹋。
摘出破損和從枝上脫落的葡萄,用清水洗凈,再去堂屋找了一個破簸箕洗干凈,將葡萄裝進簸箕,用來給葡萄的水晾干。
春草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裝盛葡萄發酵的容器,結果啥也沒找到。這個地方貌似是沒有玻璃的,反正春草是從來沒見過玻璃制品,只有瓷器瓦罐之類的。
因為成親,呂子祺將堂屋里堆放的雜物都搬到了后院屋檐下堆著了,春草繞到后院,在雜物堆下面翻出來兩個大的壇子,應該是之前做過咸菜的壇子,春草看著還行,就它了吧。
洗干凈壇子,密封怎么辦呢,這壇蓋子顯然是不行的?
這里是沒有膠紙的,防水材料,防水材料,春草就這樣傻兮兮的蹲在地上看著壇子,腦子里飄的都是防水材料。
天已漸漸黑下來,呂子祺回來,就看到這一幕:春草蹲在壇子前面,盯著面前的壇子傻乎乎發呆。
放好柴,呂子祺走到春草旁邊蹲下,看著壇子說“這壇子有什么問題么?”
春草回過神來,轉頭懊惱的看著呂子祺“書呆子,沒有防水材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