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就書呆子一個人,這客人走完了,最終還是要兩個人自己收拾。
春草的臉上一直火辣‘辣的疼,她得先打盆水洗洗,走到門口,就看到書呆子一個人在收拾桌子,書呆子這院子還是夠大的,總共擺了五張桌子,已經收拾好了兩桌。
呂子祺聽見聲音,轉過身,看到春草的那一刻,呂子祺就呆住了,這是春草么?是不是搞錯了,仔細盯著看了半天,覺得應該沒錯是春草,只是臉似乎已經被胭脂口紅抹變了形。而且為什么臉變大了?還白里發紅?春草看到她的書呆子卻是犯了花癡,只差流口水了。
呂子祺確定是他娶回來的媳婦之后,放下手里正在收拾的碗,走近在發呆的春草,細細的盯著春草的臉看,臉是腫的,還有些發紅,白色是厚厚的一層胭脂,嘴春涂得血紅血紅的,兩條濃濃的黑眉,掛在腫了的臉上,看著實在是詭異。
仔細研究完春草的臉,呂子祺說:“你怎么把自己臉折騰成這樣了,都腫了!”
小時候見過成親的新娘子,都是打扮的美美的,這自己娶回來的娘子,原來還挺好看的呀,成親折騰成這樣丑這是鬧哪出?
春草聽見呂子祺說話才回過神來,聽說自己臉腫了,就轉身往廚房跑去,接著就傳來春草的尖叫聲,看著盆里水中的臉,把自己嚇的一頓尖叫,最后還是認命的把臉上的胭脂水粉洗干凈。
人家成親都是美美的,這自己成親搞得跟鬼一樣,自己都差點不認識自己。
呂子祺聽見叫聲,就看見春草在沒精打采的清洗臉上的胭脂。
“你這臉怎么成這樣的?”呂子祺問春草。
春草洗完抬起頭,一臉苦逼,對著呂子祺說“扯臉扯的,扯完還擦上胭脂,肯定是過敏了,能不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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