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祺順手合上了書,對春草說:“你又不識字。”春草略顯尷尬的收回手,忘了自己是“文盲”了。
春草娘皺了皺眉,說道:“就二十八吧,趕是趕了點,可不能拖到明年了。”
婚期拍板,待呂子祺走后,春草實在好奇,今年出了二十八就沒合適的日子了?偷偷翻出舊黃歷。但是這后面這么多日子寫著“宜嫁娶”是什么鬼。
婚期就這么定了下來,還有幾天的時間,春草也沒時間再往村南跑了,在家里待嫁。
雖說這里偏遠小村子成親也沒太多的講究,可還是有很多需要準備的,陪嫁的嫁衣,被子之類的都是要自己做的,還要給自己相公做一套頭面,這對于春草來說簡直是一項浩大的工程,春草前世也就會個十字繡,到這里發現刺繡跟十字繡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連續繡出幾個帶著血跡的四不像之后,春草娘放棄了再讓春草做刺繡這個活兒,春草只能接手家里的家務,讓娘跟嫂子忙活。
成親頭天晚上,春草呆呆的坐在河邊,想著明天就出嫁了,這段時間都沒在見到書呆子,不知道他是否有準備,前世沒有來得及嫁人,這一世真的要嫁給一個古人了,心里還是有些忐忑。
但是想著要嫁的是書呆子,心里感覺甜絲絲的。
九月二十八轉眼間就到了,天還沒亮,春草就被娘從床上拉了起來開始忙活。
村子里的風俗,女方是早上辦嫁女酒,男方是中午辦成婚酒,春草娘凌晨就開始張羅,天蒙蒙亮,村子里跟春草娘交好的幾個嬸子就過來幫忙做飯了。
春草呆在自己房里,穿上了大紅的嫁衣,春草娘請了村子...請了村子里的桂花嬸子給春草畫新娘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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