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聶白反應的夠快,隨著溫浮祝飄飄然的走了沒幾步便換作他反手攜了溫前輩一路狂奔。
直到覺得甩脫追殺了,聶白停下來忙上前去檢查溫浮祝的身體。
溫浮祝剛歇口氣呢就覺得自己身子被人摸了摸,下意識往后大退了一步,心說果然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這聶白怎么跟他師父一個德行,上來就動手動腳。
似乎是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溫浮祝那略微蹙起的眉頭聶白才啊的一聲住了手,有點局促道,「我只是怕前輩您受傷了……」
溫浮祝擺手示意沒事。
聶白不能真上前去檢查,便只能拿眼猛瞄他,希望能看出好與不好來。
看了半晌一點傷痕不得,便是連煙熏的灰跡也沒有,不由得忍不住開口道出了心底事。
溫浮祝一愣,「這還是常歡的東西。」
言罷從懷間摸出一個小竹盒,「你師父那個下三濫,不就是經(jīng)常用毒用藥的嚇唬人么?」
聶白又啊了一聲,這個……此話不假……可是師父經(jīng)常做些嚇唬人的小玩意出來,卻也沒見得給過自己這個東西。
不由得便又多看了兩眼,溫浮祝似是瞧出他心中所想,索性伸手遞了過去,「還有小半盒,你拿著玩吧。剛才那藥粉一出來,是帶著火焰顏色的,而那煙霧本就是這藥粉的本來面目。剛才只不過瞅準個大風的時機,嚇嚇他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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