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浮祝步子一頓,「你……」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甚么的。
「我師父天天念叨您愛吃甚么,便是出趟任務臥個房梁,也跟我講你那個溫前輩曾經吃飯時是怎樣怎樣小口叨的、喝茶時又是如何如何濾了好幾遍只肯喝清盞稍減浮葉沫的,哪怕是睡覺時……呃……咳。」聶白明智的住了聲。
溫浮祝眼中水波微晃,倒是像想起甚么趣事來,并不在意少年人忽然停下的尷尬,大大方方道,「我是和他一起睡過覺的。」
就在燕子樓回十三尋那里。
十三尋是個趣人。
同理,養著趣人的地方,自然也不可能無趣在哪里。
可溫浮祝偏偏是個無趣的人。
他無趣歸無趣,卻不是不知趣。
所以不想當眾讓謝常歡難堪,溫浮祝從善如流的接過了十三尋敬來的所有杯酒。
一杯接一杯的清酒泉釀,入口質感稠厚卻不滯喉,回甘卻不辛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