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溫浮祝之后,謝常歡覺得,自己一定要把他也掰成斷袖。
不為別的,只為當日溪水旁,匆匆錯眸一瞥,他便已成了自己心口上濃抹嫣紅的朱砂一點。
溫浮祝拿了茶盞笑意幽幽,「我就算不近女色,那也不代表我就是個斷袖。謝常歡,你收了這個心思吧。」
謝常歡在一旁繼續笑,絲毫沒覺得面子上過不去,繼續樂呵道,「老溫,你無非就是死鴨子嘴硬罷了。」
溫浮祝拿眼風斜掃了下謝常歡,重新提了筷子去吃飯。
別說,謝常歡這人對吃飯這一口還是蠻有研究的,若不是他每次挑的菜都十分合自己的胃口,還特別好吃,溫浮祝覺得,他大抵是不會為了他的邀約就輕易出了自己的茶渡小筑。
筷子尖落在透白肥美的魚身上,微拖一小橫,平行這往下一小塊距離又一橫,再卡在一左一右各束了兩道,一小塊魚肉就輕巧的滑了下來。
再滑著那魚肉在肥美豐鮮的魚身旁側濃湯里一沾,裹了一層晶瑩透亮的淡黃湯汁,溫浮祝放進嘴里品了一品,眉頭便漸漸松開了——正經不錯。
又微抿了口茶送下舌尖的這丁點回香味,溫浮祝準備提了筷子去試其他的菜。
房門這時卻又被人敲了敲,褐色衣服的小廝拖長了油腔滑調——「客官,你們要的西湖醋魚來啦!」
溫浮祝一愣,若這會兒上的是西湖醋魚,那他剛才吃的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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