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是甚么,只有他溫浮祝一人清楚。
說是隱士不過是避世的由頭,本以為終日與浮云野鶴翠竹閑渡余生,卻偏偏有人趁夜而來興至叨擾,叨擾一句——
「兄臺可是曾與在下在哪里見過不曾?我瞧著兄臺甚是眼熟。」
「不曾。」
「當真不曾?」他啊呀啊呀的嘆息道,「那我大約是在前世認識過兄臺吧。」
直把對方驚得捧著魚竿連連后退,心說荒山野嶺,忽然蹦出了一個長得像狐貍精的男人跟你說這些話,你不害怕么?
抖了抖袖袍,溫浮祝扣著了幾枚暗器在手,眼波定定的想看看他還能再說出甚么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胡言亂語來。
「一定是緣分到了,才讓我來與公子共續前緣。」
這人忽又化作了瘋癲的戲腔,咬音字字婉轉咿咿呀呀的便唱讀了出來。
溫浮祝瞬間往后再退一大步,手中魚竿也扔了,雙手皆扣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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