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蘭瞧了一眼那從花瓶里探出頭的小白花,“當然是了,高先生說,要定期在這個花瓶里放上幾束小蒼蘭。”她聳了聳肩,說:“我把花放在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您難道一直沒發現嗎?”
“啊,我剛剛才發現,可能我之前摔到了腦子,有些事記不清了。”高君珩摸了摸鼻梁,說。
“噢,也是,我以為您不喜歡小蒼蘭的氣味呢。”劉翠蘭問道,她倒是挺喜歡這個味道的,還專門拖國外讀書的女兒幫她代購小蒼蘭沐浴露。
“沒有,我覺得挺好的,我只是問一問,沒有別的想法。”高君珩說,“就讓它好好的呆在那兒吧。”
“行。”劉翠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何,劉翠蘭總覺得謝初怪怪的,似乎和她印象里的謝初不太一樣,但她又說不出哪里不太一樣。
噢,對,她忽然想起來,謝初以前不會在她面前直接說高予臻的全名。
可能跌到了腦子的人,性格都會突變吧,她想。
“對了,高予臻呢?”高君珩忽然想到這個。
“高先生三個月前去了國外呀。”劉翠蘭說:“好像是他工作接了個什么項目,要長期呆在國外,哎呀,我也不是很懂這些。”
“好吧,謝謝了。”高君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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