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夏聽凝身旁的水氏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雖不知老夫人要凝兒去辦什么事,但直覺告訴她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為了女兒,她當即勇敢的挺身而出道“老夫人,您就別為難凝兒了。這還從未聽過有哪個祖母竟會想要搬走自己孫女的聘禮的。”她是真沒想到這夏老夫人竟敢腆著臉提出這樣的要求來,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夏...夏老夫人聞言大怒,斥責道“好你個水氏,這里幾時輪到你說話了。竟然出言頂撞我。哼,我就知道你平日里那一副柔柔弱弱、風吹就倒的模樣果然是裝出來的,難怪這二丫頭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原來都是你在背后拾掇的。”
這個水氏,她一看到對方就總要想起那個長得一臉狐媚相的柳姨娘來。那個該死的賤人當初就是憑著一股子狐媚勁才把老爺給迷得神魂顛倒的,差點就把她從正室的位上給擠了下去,雖然后來她用計除掉了對方,但這柳姨娘到底還是成為她心中永遠的痛。現在家里又有這么個水氏,難保有一日不會也把她兒子的魂給勾走了。
水氏一聽這話,頓覺萬分難過起來,她自問打從進了夏府的門后,便孝順有禮,每日晨定昏省的去春熙居給她老人家請安,未曾有過半點怠慢,何時有教唆過凝兒做出不尊長輩的事來了。無奈這夏老夫人卻總是處處看她不順眼。
夏子云聽到夏老夫人難看的話時,當即便怒視著看向對方道“我娘從來就沒做過這樣的事,老夫人別血口噴人。”
他現在是越來越討厭這個老夫人了,想搶姐姐的聘禮不說,還明著冤枉他的娘親,難怪姐姐一早就告訴他不能跟這老夫人親近。原來姐姐早就看透她了。
他現在也同夏聽凝一樣喊對方為老夫人,而不是開口叫她祖母。
夏老夫人一見夏子云一臉怒氣的看著自己,頓時暗叫不好,剛才一時沒注意,竟忘了這夏子云也站在一旁。對于這個剛接回來的庶孫,她還是很看重的。畢竟這孩子小小年紀便功課了得,將來還指望著他能考上狀元為夏府光耀門楣呢。這會她當著對方的面這般對待那二丫頭和水氏,這云兒怕是再也不會跟她親近了。
夏聽凝上前一步將娘親和弟弟都護到身后,冷冷的道“老夫人就不必白費唇舌了,我現在還沒嫁進靜王府呢。人家府上的下人憑什么要聽我的。再說了,你那兩個寶貝嫡孫女既是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現在怎么卻又沒膽子承擔后果了呢。長到這個年紀,做事都不懂得要三思而后行,這次的事也剛好能給她們一個教訓,好讓她們長長記性。我可沒辦法幫她們堵住悠悠眾口。至于這些聘禮,老夫人若真想要的話,那就拿吧。只是我少不得要讓梨院的下人出去宣揚一番的。這貪墨孫女聘禮的名聲一傳出去,就不知你丟不丟得起這個人了。到時候,我再修書一封讓人拿去靜王府交給容瑾,他自會派人過來處理這件事。老夫人,你確定要做這種受人唾棄最后還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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