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聽凝聽后輕輕一笑“原來娘親是在擔心這個呀,那您就只管放心好了。女兒先前有替他把過脈,雖然他身子虧損得厲害,但只要我精心為他調養幾年,還是能夠慢慢好起來的。”
“真的?”水氏聞言驚喜的道。
若是真如凝兒所說,這靜王世子的病還有治好的希望,那她也就不必擔心凝兒會守寡了,這樣,凝兒也確實算是找到了一個好歸宿。
別的不說,單就對方有著這般尊貴的身份還肯答應凝兒的要求這一點來看,便知道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子。
夏聽凝輕點著頭“那是自然。女兒的醫術如何,別人不知道,難道娘親還會不知道嗎。您的身子可不就是我一直在調養著的。”
水氏一聽,也是喜笑顏開。是了,她自生了云兒后身子便大受虧損,這幾年來都是女兒在親自調養著的。到了如今,她的身子早已無甚大礙。別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女兒的歧黃之術是極其了得的,現在又這般信誓旦旦的樣子,可見那靜王世子的病是真能治的。她一直揪著的心總算了放了下來。
水氏輕拍了拍夏聽凝的手道“娘自是信得過你的,既然現在你都這么說了,那娘也就放心了。”說罷笑得一臉滿足。
夏子云則伸手輕拽了拽夏聽凝的袖子,揚起顯得有些稚嫩的臉道“他會對姐姐好嗎?”
夏聽凝寵愛的摸了摸弟弟的頭,輕輕頜首道“會。”至少,現在會。
夏子云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般,道“既然他會,那云兒就勉強認他做我姐夫了。要是他敢對姐姐不好,云兒也不會放過他的。”說罷還揮了揮小拳頭示威。
夏聽凝笑瞇瞇的道“好,姐姐的云兒果真是個小男子漢了。”她猶記得,小時候,弟弟總會歪歪斜斜的晃著身子跟在她身后,嘴里依依呀呀的喊著姐姐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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