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容瑾看到盒子后也是一怔,帶著些許疑惑的打開盒蓋。只見里邊放著兩個小圓木罐,底下還壓著一封信。
看到這些東西,百里容瑾的眼神一凝,這兩個木罐和她當日送給他的那罐蜂蜜一模一樣。伸手打開木蓋,琥珀般晶瑩的顏色,散發這濃郁的香味,果然是她送他的那種蜂蜜。
放下木蓋,百里容瑾小心地抽出壓在木罐底下的信,打開信封取出里邊的紙。潔白修長的手緩緩將信紙展開,上邊只有寥寥數句話‘不收通房,不納小妾,不抬平妻,君能應否?’。
落款是夏聽凝三個字,這樣漂亮的簪花小楷,令人熟悉的筆跡。是她,是她送來的信跟蜂蜜。
這教百里容瑾感到一陣恍惚,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掀開了車廂旁的窗簾,想要尋找那個讓他一直牽掛著的女子。
只一眼,他便看見了她。她披著雪白的斗篷靜靜坐在二樓的窗臺邊。似乎一直都在朝這邊望著。他看見了她,她也看見了他。四目相對時,他只覺得心中仿佛有股暖流淌過。
馬車緩緩駛動,百里容瑾看著對方,淡淡的露出一抹笑容。極致的美麗。
遙遙相望,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方才收回遠眺的的目光。纖細的手指拂過帶有墨香的信紙,百里容瑾眸中含笑,這便是她的要求嗎,這般直言不諱的提出夫君只能專寵她一人的要求,她果真是個極其與眾不同的女子。
但讓他感到歡喜的是,她既然肯提出要求,那這是否意味著她是愿意嫁與他的。
這些日子,他一直猶豫不決,該不該去向她提親,不想今日,她竟給了他這樣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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