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的夏日,樹上的知了不知疲憊的鳴叫著。
宜興城的一座宅子里,一名身著翠綠色衣裳的小丫頭看樣子像是剛從外邊回來,正急急忙忙地小跑著往宅子西邊的屋子里趕。
小丫頭“吱呀”一聲推開房門,快步走到正坐在臥榻上手執繡花針的女子旁邊,臉上因為著急趕路而漲得通紅,卻有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小姐,奴婢剛從錦緞坊回來,您猜怎么著?”
小丫頭不等臥榻上的女子回答,又繼續眉飛色舞地道“那個掌柜的一見到我,就跟狼見了羊似的,直問我有沒有將香囊跟荷包帶去。說是那些公子哥跟千金小姐都喜歡得緊,一早就給賣斷貨了。這幾日已經有好多家公子、小姐差人去問新貨到了沒有。奴婢就按小姐說的,把您擬的合約給他簽了,銀子也一并結了,您看。”
小丫頭邊說邊從懷里把銀票掏出來,一整疊白花花的銀票看得她激動極了,小姐做的那些個香囊跟荷包竟值好幾百兩呢。連帶之前小姐讓自己拿去寄賣的幾幅刺繡,加起來可有近兩千兩銀子呢。她這回來的路上都揣得緊緊的,生怕讓人搶了去。
夏聽凝抬眼望著說得手舞足蹈,又一臉放光直盯著銀票看的小丫頭晚玉,不由覺得好笑。
目光掃過桌上的銀票一眼,近兩千兩,心下了然“那幾幅刺繡也賣了。”
名叫晚玉的小丫頭點頭如搗蒜“賣了賣了,悠然居的掌柜說賣了兩千兩。奴婢照之前說的給了他一成抽成,他還問我幾時有新的繡品呢。”
夏聽凝點頭應了一聲,那些香囊跟荷包既精致又漂亮,且是這個朝代所沒有的,自然頗受富貴人家的公子、小姐的喜愛。她又特地繡了幾幅大尺寸的雙面繡,不止花樣新穎,繡法更是前所未見。買來送禮、賀壽是再適合不過的了。只是這雙面繡極費功夫,那幾幅繡品足足花了她好幾年的時間才繡完。不過能為她換來這幾千兩銀子,也算值當了。
夏聽凝拿起銀票數了數,復又遞給了晚玉“收起來吧,這會云兒也該下課了,收拾收拾,擺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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