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拽了阿圓的一只手,又把脖子伸了出來。
白老二剛才都沒好意思在家人面前顯擺,可是,胸中正有無限的抱負亟待施展,在少年郎剛剛膨脹起來的自信心面前,誰還能再探爪欺負咱?
“嫂子你別怕!等大哥回來,我們哥兒幾個到她門上理論!搶了咱的,讓她吐出來,砸了咱的,我們去砸回來!想過繼我弟弟,誰也別想!”
好啊,這“舍我其誰”的氣勢,立刻征服了小阿文的小心臟,他無限景仰的甩了阿圓的手,湊到了白老二的跟前,格外煽情的叫了一聲:“二哥——”!
所以說嘛,錢壯慫人膽,尤其是男人的膽,那是一定得靠富足的金錢去養護,身無分文靠別人施舍過日子的男人,啥部位都雄起不起來!
既然有人出頭,那咱就老實巴交做弱者好了。
阿圓嘆口氣,指向灶房地上散碎的米粒兒:“這次不但是阿文的事,姑姑聽說咱家做買賣了,要把所有的吃食都搶走,說咱家人能吃飽飯就是霸占了他們幾家的陽氣,攆出村子還不夠,得攆的遠遠地都去要飯才行!”
瞧瞧咱說的這幾句話,阿圓自己給自己豎了下大拇指,到底是高中讀畢了業的,肚子里裝有整整十一年的墨水,簡明扼要,就把所有的過程表達清楚了。
“什么?”白老三大吼一聲,小采蓮“哇——”的一聲哭出來。
搶走阿文,給她家做兒子,還要把所有的吃食搶走,攆出去集體要飯——
這才能吃飽飯幾天時間啊!
“走!我們現在就去找她!”白老二勃然大怒,只有自己親手創造了財富,才能明白那財富絕對不能被人搶走,再回到一窮二白的過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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