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盧夫人在最疼痛的時刻,反而要出門逛店鋪,阿圓關緊了院門,赫然一呆。
“呼啦——”,又是一股熱流從身體內涌出,經過這么一番劇烈運動,體內冷結的淤堵之物排出,最艱難的時刻越過去了。
“大姨媽”最洶涌的時候,反而最輕松。
阿圓的痛感頓消,心頭也泛起了喜悅,這身子雖然弱的很,疼痛的期限卻不長,說不定還挺好調理。
要讓白老大買些厚實些的毛邊紙回來,用于手工卷艾絨,然后,切成艾條,就可以使用了。
灶房里的動靜不小,需要阿圓重新整理。
可惜,本姑娘不是那樣傻勤快的女人,她還想留著作案現場,給白氏兄弟們看看呢!
灶膛里的火還沒滅實誠,微紅的木炭閃著半明半暗的光彩,阿圓索性只丟了幾只小個兒的紅薯,用炭灰埋起來,自己徑直回正屋做針線。
說起來,過冬的棉衣還沒動手呢,八、九塊深顏色的棉布,還只用去了一點兒,六口人平均一套棉衣的話,足夠。
應該,還有的剩。
阿圓的眼珠子轉悠開了,有那個做棉衣的功夫,不如縫幾朵假花去賣,孟子他老人家早就提出來了“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的開明說法,那么,自己專門做些多動腦子的活計,也不為偷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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