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給我放下!”阿圓已經顧不得肚子是不是舒服,這人有什么骨血關聯,一個猛虎下山,就撲過去按住了潑灑的米罐子。
然后,繼續搶救她的白面,她的羊肉塊兒,每一樣,都是阿圓的心血所在,誰也不能染指!
孤兒院混出來的反應能力,孤兒院練出來的打架身手,就算是這具身子不爭氣,借助此刻的滔天怒火,那也能大殺八方!
白家姑姑一下子就被扒拉懵了,手里還蘸著黏稠的醬油肉汁,就莫名其妙的被推搡到了灶房外。
這還不算,侄媳婦兒回屋又掄起一根燒火棍子,照著她的一條腿就打過來,膝蓋上,馬上就傳來刺骨的疼痛。
“死娼婦,你敢打我?”白家姑姑跳起來大罵,身子倒是自動的往后閃躲出去,這可真是瞎了眼,你怎么就看出來她有可能不敢了?
其實,阿圓已經很是收斂自己的脾氣了,讀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從孤兒院到學校,要走一段很僻靜的土路,她曾經遇到了一個猥褻...一個猥褻犯,常常騎著一輛自行車等在拐角處。
那小子年齡不大,膽子也得算小,只要正好前后無人,就解開褲子的前開門,掏出家伙來比劃,嘴里低聲的說一些丑惡的話。
孤兒院里,還有一個比阿圓大一歲的女孩兒,常常被嚇得大哭,只能狼狽的背著書包逃跑。
就算是她兩個同行作伴兒,也不能令那個大男孩兒收斂,每天的上下學,就成了最恐怖最難捱的災難。
那時候阿圓十二歲,已經不肯把這樣的丑事告訴給別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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