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雞蛋給扔在地上了吧?寧可落上黑灰,把東西瞎了毀了,也不能讓弟弟妹妹吃了,枉自己經常贊美他,希望著他能跟弟弟妹妹們慢慢兒融合在一起。
于是跟弟妹發飆廝打,白老三繼續做救世主,跟老二對峙?
這樣的一家人,憑什么讓自己百般忍耐,再友好相處?
阿圓的心,就像那顆丟在地上,被蒙上了一層黑灰的荷包蛋,懊喪,又厭惡。
她身子直直的走過去,不理會任何人,續了柴草進灶膛,然后,刷鍋、倒油,打雞蛋。
一顆、兩顆、三顆——整整煎了十枚又圓又酥的荷包蛋,然后,倒幾滴醬油,端了盤子,自己穩穩的坐在餐桌旁,開吃。
任白家五口打的狗腦子出來,又關咱什么事兒?
就連夜夜歡歌的白老大,也不過是貪圖了一時的肉欲之歡,才對自己好顏相對吧?一旦有了啥子不對他心思的地方,還不是照樣嘮嘮叨叨的不滿意?
滿打滿算,自己投身到這個家庭挨餓受苦也才一周的時間而已,怎么能指望著別人跟自己掏心掏肺?
阿圓蘸著醬油,無言的吃著獨食,周圍的五個人,渺如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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