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的黑暗里,彌漫著一股荼蘼的氣息,白老大就像一個覬覦著新玩具的孩子,被引領著去巧取與豪奪,卻原來,讓自己抓心撓肺的極致享受,還有更高檔次的享受方法。
卻原來,除了最愛的那個部位,其余的地方也都是風景勝地。
卻原來,除了一桿槍,還有兩只手、嘴巴、鼻子——,都能成為有力的武器去攻城掠地——
說不清出了多少汗,那個滑不溜丟的小媳婦才乖乖的被馴服在身下,白老大嘶吼一聲,終于可以按照自己的老路子強攻了。
阿圓已經沉浸在洶涌的波濤里,起伏不再由她做主,反而更舒服輕松。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改造這廝成自己滿意的樣子吧?
當白老大丟盔卸甲,終于安生下來時,阿圓甚至能還有自己的思想。
“媳婦兒,這次——還疼嗎?”白老大癱軟了身子,沒忘記詢問一下阿圓的感受。
除了腦子,阿圓渾身都失了力氣,閉著眼睛應答:“嗯——不疼——一點都不疼了——”。
“嘿嘿嘿——”,招牌傻笑又來了,這次,笑得更是滿足,跟完成了多么艱巨的任務似的。
太累,阿圓已經顧不得那些洗漱的窮講究,在傻笑聲中就迷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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