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是真的想要睡著的,可是不知道怎的,身子下面火燒火燎的熱,根本睡不著。
她艱難的忍耐著,唯恐露出了破綻。
&nbs...>身邊的漢子也不好受,跟烙餅似的翻身,還盡可能的把動作放輕放慢,偶爾,嘴里還要長嘆一口氣。
今兒這一晚,可真是難捱啊!
阿圓的身上,沁出了一層熱汗,癢癢的,很不舒服。
她無法再忍耐,悄悄地,挪動了一只胳膊,伸到被子外面放放風。
還在烙著大餅的白老大登時驚喜萬分,直立起半個身子問道:“媳婦你醒了?還冷不冷?”
熱的渾身冒汗,還冷個頭啊?阿圓索性把兩只胳膊都解放出來,扭過身子抱怨:“今兒這是怎么啦?都進十一月了吧?天還這般熱!”
熱?白老大登時苦了臉,媳婦不冷,那不是拍馬屁給拍到馬腿上了?
“嘿嘿嘿——,你熱,那我去撤了柴禾,頭前兒,是怕你冷,我在外面把炕燒上了——”。
“你去燒炕了?”阿圓愣了,這小子中途離場,不是得了不舉不堅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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