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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大去了肩上的大物件,腳步“騰騰騰”的率先走到牛車頭里去了,阿圓伴著幾個同車的老少婦人,緩緩駛出鎮外。
總覺得,有那么一種很不舒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阿圓輕輕挪動下身子,同車的婦人們有的在閉目養神,有的在三兩個抵著頭聊天,并無異常。
出鎮子的一個三岔路口處,是目光的由來。
一個瘦高的年輕人,穿著與白老大之流很不相同,阿圓剛剛適應了白家男子的“短褐”打扮,既短又粗的布衣,體窄袖小,很適合干活勞作,猛一看見這人身上的廣袖寬襟的白布長袍,還覺得礙眼。
礙眼的年輕人發髻上還包了一種叫做“東坡巾”的裝飾,讓人一望就知,這是個讀書人,興許,讀的還很不錯。
這樣的男子,跟自己自然不會有什么交集,阿圓甚至沒抬了眼皮仔細去端詳男子的面孔,就迅速垂下頭去。
前世里,跛著腿行走了三十年,練習的最堅韌的就是面對各種目光,那修為,比“金鐘罩”可不遜色,任你盯著看睨著看瞪著看嘲笑看鄙視看憤怒看,姐都能鎮靜自若,鳥都不鳥你!
阿圓的安靜,倒也換來了清靜,同車的婦人大都位于同路的幾個村子,陸陸續續的下了車,沒有一個跟阿圓搭訕的。
白老大就在一個交叉路口等著媳婦兒,黑臉膛上掛著笑容,挽了兩圈的褲腿上,塵土蓋的看不出顏色。
就是這么一副尊榮,卻帶給阿圓一種回家的溫暖,似乎,這溫暖并不關風度,也不關富有與否,就是歸來時,看見一個親人,踏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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