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終于明白了白老大為什么要把最小的弟弟送走,不就是上學堂讀書嗎?多大點兒事啊?
白老大的胳膊,被一雙柔美的手抓住,又被奮力的一扯,還真就轉過了身子,與他剛剛新婚的媳婦兒,面對了面。
盡管,高度上還有差異,氣勢上,卻是均等的。
“白承光,你把阿文交給我,我保證,不出一個月,讓他吃飽穿暖上學堂。”阿圓的聲音了,沒有了火氣,已經對這個男人失望,還發什么火?
“嗬——嗬?”白家姑姑怪聲怪氣的向后退了一步,圍著阿圓又轉了一圈,“呸”,一口啐在了地上:“齊明圓,你當你是誰家的大小姐呢?你讓阿文吃飽穿暖上學堂?你讓他喝西北風才算吧?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你后娘要了我們老白家的家底去,連地都給賣光了,可是你嫁過來,就卷了一個破包袱,兩身破衣裳,比攆個臭要飯的還徹底呢,你憑什么養活阿文?”
“嫂子,你讓我走,我跟著走——”,阿文已經泣不成聲,抱著阿圓的一只胳膊求肯,五、六歲的孩子,精神上近乎崩潰了。
阿圓微笑,拍拍小家伙的手背,繼續把目光投向白老大:“白承光,你放心,只要你把阿文留下,以后,阿文吃飽了飯我才會吃,阿文有鞋子穿我才會穿,要是一個月之內,我不能供阿文去學堂,那我走,我去自賣自身賠給你娶我的花費。”
自家窮困的現狀,昨日里就看明白了,并不怕被人說道,到底能不能把阿文留下,主要還得看白老大的意愿。
她的聲音有些清冷,但是眼神很堅定,直直地看向白老大,不容許任何的推脫似的。
“大侄子,就這等蹬鼻子上臉的婆娘,你還不大耳瓜子抽她?”白家姑姑早...家姑姑早就忍不住了,一蹦三尺高的在后面慫恿:“揍她,快!這婆娘不打不長記性,還想翻了天去呢!”
然后,不止是慫恿,這婦人瞧著侄子老是沒動靜,自己就挽了袖子向前沖了。
“齊明圓你個小娼婦——”,白家姑姑的身子在半空中被人阻住,口中罵罵咧咧的潑話,也一下子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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