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紅潮未退的阿圓,大大方方的坐下,毫不客氣的動用起白家最尊貴的大海碗來,嘿嘿,白老大這傻小子,貌似,有疼媳婦的天分。
飯桌上,頃刻間動靜大起來,阿文只會說“好吃,真好吃——”,小采蓮照樣沉默著,可從那咀嚼的速度來看,這口味兒還是對心思的。
只有白老二,就跟天生的仇人似的,一邊吃,一邊小聲的咕噥著什么:“——油——多,敗家——”之類的煞風景的話。
大家都是司空見慣似的,對白老二的牢騷滿腹理都不理,只有阿文,在老二的目光掃來時,微不可查的,又向阿圓靠了靠。
小家伙很怕白老二啊,阿圓發(fā)覺。
似乎,白天的時候見到他家那個“姑”,小家伙也是恐懼的。
阿圓滿心的不解,照常理來說,家中的老兒子,不都是最受疼寵的么?一般人家還會擔心嬌慣成一副跋扈的性子來,怎么這家倒是反過來了,小家伙還打著赤腳呢,大的這幾個倒是都好賴有雙鞋子穿的。
這頓飯,沒有再消耗面食,也都吃的肚兒溜圓,白老三很驕傲的拍著胸脯對阿圓保證:“明兒個我還撈魚回來,這么的吃,味道真好,又省糧食。”
小采蓮雖然沉默,飯后卻主動拾掇起碗筷,白老大看看要空了的水缸,急忙忙挑了扁擔去打水了。
小阿文蹦蹦噠噠的跟著白老大,身影消失在漸暗的黃昏。
阿圓在灶房,忽然問道:“采蓮,你——知道怎么做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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