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sp;“等明年,嫂子做面醬給你吃,保準比現在的還要香甜。”阿圓一邊把料往煎餅里收拾,一邊許諾。
孤兒院里的老院長,過日子是一把好手,曬大醬、腌咸菜這些活計都厲害,阿圓打小就一跛一跛的跟在院長身后打小工,自然承襲了這一套本事,普通味道的大醬,她還真瞧不上眼。
只不過,傻姑娘,你確認明年夏天你還能留在這兒?
而且,怎么這“嫂子”的自稱,說得這般流利自然了?
一大一小提著個竹筐出門去,小阿文跟個剛剛得勝回朝的將軍似的,為阿圓指指點點去河沿兒的道路。
自己所在的“夫家”,位于這個村子的最東頭,只在西側相鄰著人家,還隔出了十幾米的距離,但是道路通暢,東側就是一條小路,可以直接通往自家種紅薯的河沿兒。
阿圓邊走邊回頭查看,忍不住疑惑的詢問阿文:“住的這么靠外,你們不害怕嗎?”
在水泥森林里住的久了,誰家里咳嗽一聲,都能聽得見,這猛不丁的看到稀拉拉的民居,跟田園荒地相鄰著,還真是覺得凄清。
盡管,孤兒院也是建在了郊外,可是,院里的人多啊,老院長、阿姨們、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總有十幾二十幾個人晃來晃去,然后讀書,幾千人聚在學校里,更不是一般的熱鬧,哪像這兒,幾個孩子被撇到荒郊野外似的,想想都覺得可憐。
阿文好像很稀罕這個話題,皺了眉頭:“害怕?有大哥在家呢,怕啥?”
阿圓左右看看,四下里無人,猶猶豫豫的再問:“你大哥——脾氣好嗎?”
上輩子做了三十年的孤家寡人,阿圓對男人的要求低的不能再低,健健康康的,勤勞本分,別打女人,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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