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搭在木盆邊沿上的布巾子,小心的沾了水皮,盡量不帶起盆底的疑似物,擦了手臉和脖頸。
現在,感覺清爽多了,阿圓四下里逡巡,到底又找到了一把木梳,把一頭亂發理順,心里竊喜著,這身子的頭發還不錯,油光水滑的長到了腰際,這可是稀罕物,前世里三十年就沒過過留長發的癮,忙著糊口都不容易,哪有那心思滋養小資情調?
只是,剛剛費勁拆開的那發髻,可怎么還原回去?
阿圓雖然在美容院里成了一把好手,倒是真沒練過梳頭,見過的花樣倒是不少,于是笨拙的嘗試把長發編起來,心里還美滋滋的幻想著以后,可以沒事就練習一下美輪美奐的發式了。
最后,腦袋后面挽出個毫無美感的疙瘩,更換了無數個方位,才用一根木釵固定住,歪歪斜斜的就忽略不計了。
沒辦法,阿圓需要出門解決生理問題,這是絕對不可以留在屋里解決的。
好在,院子里很安靜,阿圓在門縫里瞧了又瞧,判斷不出危險的信號,于是心一橫,拽開了門閂,雙手一拉,昂頭挺胸的走了出去。
真的沒有敵情!
這家院子很簡單,五間矮房列在北側,一間似乎是灶房的小屋子,孤獨的縮在東邊,一人多高的土墻,已經露出堿化的痕跡,墻根下落下的土堆書寫著這土墻的不靠譜,正南方倒是一扇大木門,黑漆剝落的厲害。
阿圓晃晃腦袋,摸索著去西南角,那里根本沒搭屋頂,三面圍攏著,留一側可以進人,估計,就是方便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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