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步上前,攔住無憂,聲色俱厲的問道,“說,你把剛子怎么了?”
無憂終于把注意力從腳下移開,抬眼看著正質問她的男子,陽光正好,她瞇著眼睛,眼神十分無辜,“剛子是誰?”
那人也有點心虛,不論是剛子要對小姑娘做的事,還是如今自己的態度,“就是去找你的那幾個人。”
無憂搖頭,“沒人來找我。”
有人頓時叫道,“不可能,我看著他把你拉上車的。”
無憂笑了,那笑,極淡,極淺,仿佛冰山上的雪蓮花,高貴著俯視一切,透著股冷意,但她的話更冷,“哦~是么,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回事呢,這位。。。你是不是看錯了,唔,就你所說的,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哈,雖然這話古了點,但你就是這個意思把,是么?我沒理解錯吧我倒是真想知道,在我家哥哥的婚禮上,有誰敢?有誰能?”
圍著無憂的幾人冷汗涔涔,他們何嘗不知道這事兒的不合時宜,不說沈君峰的不好惹,這位,看小區嬌嬌弱弱的小姑娘,又哪里是好惹的?
三言兩語之下,盡顯蔑視,據說以前還是江家的嫡出姑娘,哪里是楊家這個暴發戶能惹得起的。
可剛子不聽,他向來就愛這類的,特別是聽說小姑娘還有點背景之后,更是蠢蠢欲動,直喊有挑戰性,帶著幾個人就去了,這下可好,出事了吧。
人都不曉得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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