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頭發都不吹干就出來,還有你的手怎么這么涼,你不會洗的冷水澡吧,你不怕感冒嗎?”夏初晚瞪著蘇寒行兇狠的說道。
蘇寒行看著生氣卻又那么可愛的夏初晚,便靠近夏初晚的耳朵輕輕的說道:“你不想讓我感冒,以后就不要讓我在像剛剛那種時刻停下來。”
夏初晚不知道是因為蘇寒行靠她耳朵太近了還是因為聽完這話害羞了,耳朵都紅透了。
夏初晚瞪了蘇寒行一眼便用力扳開蘇寒行的手起身上了床,對著蘇寒行說道:“你今天不要和我一起睡,我怕又說我害你去洗冷水澡!”
站在沙發后面的蘇寒行看著生氣的夏初晚無奈的笑了笑,往夏初晚的放向走過去說道:“好,那我就看著你睡著我在睡好了吧。”
夏初晚哼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可能因為太累了便睡著了,蘇寒行看著躺在床上睡著的夏初晚嘴角還微微向上翹起。
蘇寒行寵溺的笑著,輕輕吻了一下夏初晚的嘴角,便起身上床在夏初晚身邊躺下,把夏初晚輕輕的擁在了懷里。
房間里傳來一陣鈴聲,把回憶里的蘇寒行拉了出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夏初晚,蘇寒行拿起手機便走出去接起了電話。
家里的保姆給蘇寒行打電話說他的兒子蘇焓鈺發燒了讓蘇寒行趕緊回去。
掛完電話后的蘇寒行走到夏初晚床的旁邊看著睡夢中的夏初晚都皺著眉頭,蘇寒行便伸手去把夏初晚皺著的眉頭撫平。
床上的夏初晚這么多年還是蘇寒行記憶里的那個樣子,但是現在的夏初晚心事太多,就連睡覺時的表情都和以往不一樣,蘇寒行頓時感到了心疼。
蘇寒行看見夏初晚臉上還沒消去的印記,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冷意,他低下頭輕輕的在夏初晚的額頭親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夏初晚和蘇寒山行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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