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晚看著他的動作,縮在車門邊,大聲的警告:“你不要碰我!”
蘇寒行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深吸一口氣,他看著她,語氣帶著怒意道:“那蘇焓燁就能碰你了?”
“是,他是我合法的丈夫,而你算什么?當(dāng)年我遭遇了什么,你知道嗎?你不會知道!憑什么到現(xiàn)在來責(zé)怪我?!明明就是你根本保護(hù)不了任何人……憑什么對我做這么過分的事情?”夏初晚雙手抱著自己,對蘇寒行歇斯底里的怒吼。
蘇寒行冷笑一聲,然后解開車門的鎖,對著夏初晚一字一句的道:“你做什么,你心中最清楚!你就繼續(xù)逃避裝無辜吧!”說罷,他打開車門,然后迅速下了車。
夏初晚匆匆忙忙的下車,然后轉(zhuǎn)身就跑。
幾乎頭也不回的上了車,她鎖緊了車門,才雙手顫抖的握住了方向盤。
即使是蘇寒行,即使是她一直深愛的人,她也無法忍受對方對自己用強(qiáng)。
蘇寒行依舊站在外面,夏初晚看了他一眼,終究咬牙,然后開車離開。
一邊開車,夏初晚一邊哭。
“如果你能離開我的兒子,這筆錢就是你的!如果你不離開我兒子,那么你未婚先孕的事情,就會傳遍你所在的學(xué)校,你的父母會因你而蒙羞,甚至發(fā)生一些不可能猜不到的事情。”“跟我解約啊,不需要我公司的合作了,我才能停止這無聊的行為。”蘇寒行依舊笑著回答,猶如惡劣的貴公子。
“你真是太混蛋了!”夏初晚瞪著他,說完,便咬住了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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