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衣服都不敢脫?!刮矣侄嗵翎吜艘痪洹?br>
「你說我敢不敢」阿國把T恤一脫,露出他健壯的上半身,擋在我跟電視之間,又露出一個壞壞的笑。
「敢!敢!敢!這樣當然敢,游泳池每一個男生都嘛比你敢?!箍此莻€笑就有氣,我裝做不屑的回應著。
「你真的以爲我不敢」阿國拉住褲腰,把運動褲向下拉了十幾公分,挑釁意味十足地看著我。
阿國是一個毛發旺盛的男生,從肚臍以下就長了許多毛,一直向下連到他現在露出的陰毛部份。我看了一眼趕緊不敢繼續看他,后腦靠著沙發,仰起頭眼睛看著天花板的角落,故左右而言它的說:「這天花板好像該打掃了?!拐f完覺得自己示弱了,又補上一句:「好了啦!不要玩了啦!不敢就不要擋住我看電視了啦!」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明知道不應該挑釁他,卻一直不肯認輸,或者說是我不敢承認自己內心的渴望吧!
沒聽見阿國的動靜,我把仰著的頭低了下來。眼前沒有看到他,眼角余光卻發現發覺他居然赤裸地站在我右邊一公尺左右的地方。
我不是沒有看過男人的陽jù,但我這輩子沒有這麼仔細地觀察yīn莖勃起的過程。他滿布皺折的陰囊,飽滿的包裹著他的兩顆蛋蛋,而他的yīn莖就像他的人一樣,顔色較黑,看來粗壯結實,正以很快的速度膨脹著,仔細看甚至可以看得出那是有節奏的向上挺直,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彭彭!彭彭!彭彭!」像是爲他的勃起在伴奏著它勇勐地挺直著,身上的青筋爆滿著,盡管已經舉升到頂了,卻仍不肯罷休似的抖動著。我看著它,張開嘴說出連我自己也沒想過會說的話:「我可以摸它一下嗎」
「你可以摸十下!」阿國驕傲地移近了兩步,來到了我身旁,俏皮的說。
我沒有答腔,我把它握在掌心,感受那幾乎讓我握不住的粗壯。在yīn莖的頂端,是一顆暗紅色的guī頭,正漲得發亮,我居然感覺它有點像是我晚餐中那顆剝了殼的茶葉蛋。
在guī頭頂端的馬眼開口中,正在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閃著一點點晶亮的誘惑。盡管我并不喜歡幫男生口交,但是我竟然很想嘗嘗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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