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樣子他們是要關我們兩三天才心滿意足。”陳湯笑道,“他們人多勢眾,我的朋友來了也不知道怎樣。”
這個擔心,陳湯還是第一次提出來,樂縈看到陳湯臉上的黯然,她自己也覺得不太好。
“爹爹會報官,他們很快找到這里來。”樂縈安慰陳湯說道。
“報官?”陳湯呵呵一笑,說道,“大小姐...“大小姐我也不怕告訴你,這個太平道敢那么猖狂,就是和我們揚州的官員有了勾結,要不然他們都出不了揚州成。”
然后陳湯就將揚州城門大開的事情告訴了樂縈,樂縈聽了渾身一震,震驚地說道:“這是真的?我們揚州的官員竟然和太平道勾結?”
陳湯說道:“商人都是講究利益,人做官,除了清官,還有貪官,貪官和商人一樣講利益,只是商人的利益大部分是正常的,但是貪官的利益,無論是什么利益都是來路不明。揚州的貪官能和太平道勾結,就是太平道給了他們足夠的利益,為了利益他們可以損害我們大漢。”
這個道理樂縈也明白,但是讓她像陳湯那樣說出來,她做不到,陳湯的學識和才能越來越讓樂縈佩服。
只是陳湯說起這個,樂縈又是擔心,她說道:“那么我們豈不是沒有任何辦法?”
陳湯說道:“并不是沒有任何辦法,我們可以自己逃出去,或者等人來救。自己逃的話,我覺得和送死沒有任何區別,等人來救就只有等老爺和我的那個朋友,老爺要找官府,這個希望真沒有什么可能。”
樂縈說道:“最后只有你那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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