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有什么事和我商量?”陳湯問道。
“陳湯你覺得你自己怎么樣?”樂桓打量一下陳湯,暗自點頭。
“我怎么樣?少爺你看我長得可是英俊瀟灑,才高八斗,往外面一站,肯定能夠迷倒無數的美女。嗯……少爺你問這個做什么?你不能亂來,我是正常的男人。”最后陳湯覺得樂桓的問題有點奇怪,連忙表明自己的立場。
樂桓聽了陳湯的話就樂了,他說道:“我終于知道什么叫大膽,就好像你這樣不要臉,哈哈!你是不是正常的男人和我有什么關系。”
“少爺你學的真快,不過也沒關系,沒關系,嘻嘻,少爺你問這個做什么?”陳湯好奇地說道。
“才高八斗,我也不知道八斗有多高,才你是肯定有的,像什么‘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為賦新詞強說愁’,這一詩一詞應該是你寫的吧?”樂桓說道,
在其他人面前陳湯或許會謙虛,就是在樂桓面前不會,他說道:“是的。”
樂桓說道:“我讀的書少,不知道好不好,但秋荷小姐說好,就一定好,你再看看先生怎么樣?”
說到先生,樂桓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先生?”陳湯看還“自娛自樂”講課的先生,“先生挺好啊,我聽他講課,肚子里的墨水……就是學識挺多的。”
“說真話。”樂桓說道。
“古板,無聊。”陳湯說道,先生似乎也聽到,狠狠地瞪了陳湯一眼,只是有樂桓在,先生不好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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