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怎么辦!他快要死了!”沐筱蕁焦急的四周環(huán)顧,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名醫(yī)生,這樣,她就可以救他,為何,偏偏就讓她這個什么都不會的她,遇到了他。
“喂!”冷漠天捂著傷口,艱難的移動到二人身前,“先給他止血。”
“止血?!便弩闶n弱弱的嘀咕一句,頓時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干什么,才想起她根本沒有金瘡藥或者其他止血的東西。
冷漠天微微皺眉,默默的嘆了口氣,伸手點了東方冥月的穴位,護住東方冥月的心脈,丟給了沐筱蕁一個瓶子,道“里面是止血的藥丸,為他吃下,在碾碎涂到他的傷口上。”真是的,怎么傻成這樣,隨身連藥都不帶。
沐筱蕁顫抖的打開玉瓶,倒出一粒止血的藥丸,眼里好像出現(xiàn)了希望的曙光,激動道“東方!”說罷把藥放入自己的嘴里,低頭吻上東方冥月的薄唇,將藥喂到東方冥月的嘴里,東方,你一定要活過來。
淺淺的吻了一下,沐筱蕁就離開了東方冥月的唇,淡淡的笑了,倒出藥來,沐筱蕁的十根纖纖玉指開始忙活起來,小心翼翼的替東方冥月處理起傷口來。
沐筱蕁不知道,依舊沉浸在與東方冥月的二人世界中,一心只想著對方。
鬼和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沐筱蕁身后,默默地看著沐筱蕁在給自家主子處理傷口,爺被大中心臟的那一刻,他們心里也想被狠狠地捅了一刀一樣,就差上去和那個叫夜煜離的拼了,然后主母就來了,沐家的四小姐,沐筱蕁,像瘋了一般殺向了夜煜離,雖然最后還是沒有傷到他的要害。
或許他們是失職的,除了冷少,真真是沒有人知道,爺?shù)男?,其實長在右邊。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沐筱蕁抱著東方冥月,畫面好似被定格在這里。
鬼沉默了一會,終于憋不住了,找了個由頭開口,道“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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