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身體僵硬,菊穴不斷收緊,夾得陸聿雞巴發疼。
又是被嚇又是被夾,他今天沒直接痿掉都是他的厲害。陸聿看著在被子里緊緊埋著頭的小孩,看來今天只能先到這里了。
他毫不遮掩地大咧咧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钡匾宦曉诩澎o的房間里很響。
少年身子一僵,扯過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住。
陸聿沒臉沒皮地笑著,隨手拿過桌上的煙點著吸了一口,“如你所見?!?br>
他惡劣地咧嘴沖著暴怒的侄子笑了笑,煙霧繚繞間,眼里充斥著滿滿的挑釁和惡意,那是雄性對伴侶的掠奪的眼神和對情敵的仇視。
陸方池怎么也不知道就一晚上沒見,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他原本想著今天來看看溫言,卻被莫家的人告知,溫言被陸聿請走了。
他進了陸家大院卻被他叔的副官攔著,瞬間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直接沖了進來,誰知道卻是親眼目睹了自己被戴綠帽子!
他原本還想著他叔是想對他倆棒打鴛鴦,誰知道他叔這不要亂的老東西是想當他倆的小三?
“陸聿,你這老東西一把年紀了可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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