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盲嚴重,高中三年甚至連同班女同學(xué)都有幾個叫不上名字,經(jīng)常出現(xiàn)張口忘名的情況,為了緩解尷尬,硬生生練就了一套公式化的歉疚臉。每當他忘了別人名字,就可憐兮兮的眨眨眼,通過這種方式換取對方諒解。
那人上下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閃過某種幽深難懂的情緒,點點頭客氣的說:
“嗯。我叫凌燁,你沒決定嗎?要是拿不準主意,我建議你去大四住的公寓樓看一眼,聽說他們現(xiàn)在都是上下鋪,沒有空調(diào),沒有洗衣機。”
“真的嗎?!那我也選留學(xué)生公寓!”施煦對他充滿了感激之情,就趴在窗戶口問工作人員,“姐姐,那我能和他分一個宿舍嗎,我們都認識。哎呀,我知道宿舍不能選,但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英語不好,沒辦法和外國人交流啊,姐姐。”
當時他纏著工作人員撒嬌了十幾分鐘,幻想著大學(xué)生活開始后他會過上怎樣快樂充實的生活,根本沒想到開學(xué)一周后,他就恨不得抽死他自己。
作為臉盲星人,他能記住凌燁的臉,一定是有原因的。
凌燁是個極度潔癖、厭惡和別人肢體接觸并且會把厭惡赤裸裸表達出來的人。
進宿舍時,他熱情洋溢的勾住凌燁的肩膀,想要拉進些距離,但凌燁一把推開他,掏出濕巾擦著身體,冷冰冰地說:
“你在干什么?別碰我。”
“不好意思,我平時習(xí)慣這樣了,沒注意。”
他連聲道歉。
凌燁還皺著眉頭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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