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惟環視了一下周圍擁擠的人群,看到大家匆忙的腳步他才松下口氣,檢了票就順著人群踏上了火車車廂。
今天一走,就能和那幾個男人徹底撇清關系了,雖然那些男人都還不錯,但他總不能全都占著,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專一的人,這樣走了才是最正確的決定。
??路程有點遠,好在他搶到了硬臥,不至于一路上都站著,他提著一個小行李箱里面是他全部的家當了,對著票上的號碼一個個床位找過去,正當他探頭探腦查看著時,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撞他那人連忙跟他道著歉,許惟擺擺手也不在意,他此刻只想著先找到床躺一會兒,昨晚上和梁哲宇折騰了一晚,早上又急急忙忙地拖著行李跑了出來,實在是有些困乏。
??“沒關系,”這一聲有點刻意地壓低了,最后隨后他肩頭就攀上了一只寬大的手掌,緊緊地捏住了他的肩頭,之后就有人附在他耳邊喊了聲,“沒關系的小惟。”
????蔣廷霖!?
???他拔腿就想跑,卻被攔腰抱住了,正想呼救面上卻被緊緊地捂上了一塊棉布,沒幾秒許惟就覺得自己渾身都沒了力氣,癱軟在身后那人的懷里。
看著懷里想要掙扎卻只能屈服于藥物作用的人兒,蔣廷霖有些愛憐地撫上那張精致卻略顯疲憊的小臉蛋,但一想到這人前幾天還在自己身側婉轉低吟,今晨起來就不見了身影,但一肚子火,這是不想和自己在一起?
不安分的小狐貍就是該被好好教訓一番。
許惟再次醒來時被頭頂刺眼的光線刺激地睜不開眼睛,想用手揉一下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都動不了了。
他只好閉著眼睛緩了好一會兒,等適應的差不多的時候才重新睜開眼,只見眼前似乎有個透明蓋子給罩著,外面圍了一圈高大的人影,待他仔細察看了一番才發現似乎都是他認識的人,尤其是昨晚才好好睡了一場的梁哲宇,其余的人好像也都是和他發生過關系,勉強能稱得上前男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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