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董炳。
這時，董炳已是血肉模糊，在化血印的折磨下，慘不忍睹。
牧北走到他跟前，看著他道：“怎么樣，惹我好不好玩？”
董炳發抖。
有來自化血印的非人疼痛發抖，更多的，卻是一股恐懼。
對牧北的恐懼。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牧北竟有那樣的底牌。
他姑姑派來為他撐腰的三個半步暝元境強者，居然不堪一擊，被牧北如同切菜砍西瓜一半斬掉了。
連他爺爺也被殺了！
看著牧北，他眼中滿是恐懼和悔恨。
不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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