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靠楚霆威托著他的靈力挺直腰背注視楚霆威,如果可以,他現在想哭。
文瑱自嘲心道:都二十六了,還想著哭。
楚霆威深吸一口氣最終沒打文瑱,文瑱現在一個月能挨十多次打,幾頓毒打,尤其是他曾孫楚駿騰,尤其喜歡用鞭子抽文瑱。
“你怎么不說你處子膜是我破的?沒人比我更清楚你多干凈。”楚霆威把文瑱平放在床上,邊用靈力托起他找合適姿勢邊解開自己衣服。
“最臟的是你。所有人里你這老狗最臟!”文瑱嗆聲道。
“所以瑛瑛你一輩子都會留有我的印記。”
“嘶……啊。”楚霆威伸手抓先前在文瑱肩頸上咬的牙印,把剛結的痂抓掉,文瑱輕聲痛呼,比起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傷根本不算什么,就是身體現在太敏感了,反應更大。
楚霆威是一點不心疼,他只會硬起來。
破空聲傳來,楚霆威操控靈力拿來一把兒臂大的玉勢,刻著鳳鳥紋凹凸不平。
文瑱見此物不禁一僵,他以前也被用這東西玩過,能受住,但每次都很難受。身體再怎么渴望被插,痛還是痛。
“腿分開,還我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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